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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i guchuan

職業
居住地
興趣
矛盾的理想主义者

绝对沉默

事实上,我越来越不想说话,这让我有点害怕,因为我不知道我这辈子这么多沉默的失口是否还算正常。我近来想到,该寄给我认识及认识我的人一份沉默时刻表。
星期一和星期二会是一直沉默
星期三和星期四只有早上一直沉默,下午则是宽松性沉默,也就是可以短暂交谈和短暂通电话
只有星期五和星期六,我会愿意说三道四,不过也要十一点以后
星期天则是绝对沉默

不再讲故事

所谓故事即故去的事,所谓讲故事即边回忆边默默的讲述
24*7的工作 让我不再有讲故事的欲望
许久没有这样的感觉 清晨起床身体失去了支撑 太空舱内的失重也不过如此
倦了 累了 是该病了
满脸的沧桑无奈 同样印在昨日所见的老友身上

公告一下

随着午夜凌晨一点一声脆响  30天以来我的第三个手机也宣告离我而去了
老这样貌似也不是回事儿吧
 
回头看看我这懒人的SPACE上次更新时间已是恰好两个月前 既然开着那总得派点用处
 
就此借这块宝地宣布本人的如下决定  一周内决定不买手机 也就是说谁都别想找到我 在这7天内
有事儿的不论是用QQ还是MSN 或是IQ IP IC卡 都可以在网上给我留言
 
特此存证 

我的青春

《盛夏光年》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源于五月天的歌  一部给我留下不错映象的MV  一群年轻人高呼着“我不转弯,我不转弯”
 
知道了这是一部片名,始终未曾看到。看了篇影评,有如下一段评论“25岁的导演说,趁着年轻,赶紧拍一部关于青春的电影,不然老了就不懂该怎么拍了。这话说的不好,也许再过10年,回过头看青春岁月,会看到一样的草地一样的长堤上有不一样的年轻和爱情。导演的话是因为他年轻,他以为人年纪大了就感受不到年轻了,其实回忆中的青春也许会比实际上的青春更为灿烂绚丽,加上生活的阅历,那青春在若干年之后看来会更加透彻和清晰。”
很奇怪的感觉  我已经分不清我爱的是回忆中的青春 想象中的青春 还是实际上的青春了。
如同我爱《阳光灿烂的日子》 如同我爱《牯岭街少年杀人时间》  如同我爱《坏孩子的天空》  如同我爱《四百下》
我爱着自己的童年  我爱着自己的青春
 
近来半年始终尝试写一个让自己血脉喷张 充斥了灿烂的阳光和昏黄的街灯的 有音乐有啤酒有拍档 围绕着兄弟和女孩 心怀着憧憬和梦想的剧本
可是却模糊了 模糊了所有 是想象 是实际 还是回忆?  兜兜转转分辨不清了真伪虚实
 
我的青春   哪儿去了?

holiday

Can I get another Amen? (Amen!)
There's a flag wrapped around the score of men (Hey!)
A gag, A plastic bag on a monument

I beg to dream and differ from the hollow lies
This is the dawning of the rest of our lives
On holiday

夜晚

再度处于了严重的分裂状态
每一个夜晚莫明的失落 莫明的狂噪
太多莫明的东西来了又去 
只有在一次次肢体与白墙的撞击下
短暂的清醒才回到脑中
 
这些天或许是我老了 事故了
许多的回忆 许多的年少轻狂  又唱起了当年的歌曲 又看起了当年的电影 又想回到当年的生活
 
昨晚又摔坏了手机  一个月来的第四次  呵呵

叶赛宁--失去的东西永不复归

失去的东西永不复归


我无法召回那凉爽之夜,
我无法重见女友的倩影,
我无法听到那只夜莺
在花园里唱出快乐的歌声。

那迷人的春夜飞逝而去
你无法叫它再度降临。
萧瑟的秋天已经来到,
愁雨绵绵,无止无境。

坟墓中的女友正在酣睡,
把爱情的火焰埋葬在内心,
秋天的暴雨惊不醒她的梦幻,
也无法使她的血液重新沸腾。

那支夜莺的歌儿已经沉寂,
因为夜莺已经飞向海外,
响彻在清凉夜空的动听的歌声,
也已永远地平静了下来。

昔日在生活中体验的欢欣,
早就已经不冀而飞,
心中只剩下冷却的感情,
失去的东西.永不复归。

京不特————《瞄准》

京不特————《瞄准》

我从五岁开始练瞄准
那时我瞄准苹果

后来苹果都让我吃了
不应当瞄准苹果
苹果是无辜的

瞄准世界吗
世界是无辜的
它甚至比枪出现得更早

杀人犯是无辜的
因为他们不得不杀人
这就像国家经济计划
走错一步就不得不赔钱

当官的是无辜的
都是因为不得不这样
他们才这样

我不去瞄女人
她们是母亲和妻子
瞄准她们就是瞄准人道主义
再说哪一天
我也会有老婆

那么把枪口对准自己

我也是无辜的
因为我不得不瞄准

too young to die

年青是一种资本

一种好好活下去的资本

 

掐不灭手中的烟

放不下手中的酒

甩不去夜晚的喧嚣

 

告诉自己too young to die

On Saturdays We Used To Sleep

On Saturdays We Used To Sleep

On Saturdays we used to sleep all motionless and still ...- 在星期六我们习惯了寂静的睡眠

While shrouded in an oppressive gloom we're handed over to the dream. 当我们被深沉的阴暗包裹,我们被交付到梦境之中

A sleep so dark, this "Moon by Day", 一个黑暗的睡眠,在这“月之日”

of powers strange and weird, 陌生和怪异的力量

through mystic veils her silver rays are glowing carefully. 银白色的光线谨慎地变得灼热贯穿她神秘的面纱

Woven of dewdrops and magical light, 编织的露水和魔力的光线

this gown that we' re wearing here is but a cloth of mist 我们披上薄雾织成的长衣

and we used to call it "Breath of the Other Sphere"... 我们曾经叫它“另一个星球的呼吸”

We are floating, flying, incredibly fast, 我们漂浮,飞翔,用不可思议的速度

the world of the thought gives birth to this life. 思想的世界给了我们生命

Free to remember, 自由的回忆

to discover and feel as were closely together in our parallel flight. 发现、感受就像我们在平行飞行中彼此接近

While beyond the gates our bodies lie next to each other in fragile rest, 当跨越过这道大门,我们的肉体依次倒下,沉入脆弱的安息

two chests are lifted up and down, 两个胸膛呼吸起伏

moved only by some mortal breath. 那是终将停止的呼吸

Yes, our bodies are sleeping so closely together, 是的,我们的肉体已经依偎着睡去

but it's only in our minds that we touch (at last). 但是只有在精神中我们互相触摸(至少是这样)

In the realm of the spirit(s) our souls become one in the happy knowledge 在精神的领域中我们的灵魂合而为一在快乐的

that we are completing halfs. 知识中我们是那么完美

No bodies and no harriers ...- 没有肉体没有折磨

(all) far more intimate and strange. 更多的亲密更多的陌生

Our understanding is clearer, incomparably real, 我们的理解这么清晰,无可比拟的真实

although there is no sound that dares to escape ... 虽然一片死寂,无人敢于逃离

His eyes are mirrors, gates to his soul, 他的眼睛是通向他灵魂的一面镜子,

one true look and I recognize that it's him, my husband, 我仔细辨认,认出了他,我的丈夫

the one that I love. 我的爱人

See me! Read me! Step inside !!! 看着我!和我说话!

No barriers and no masquerade, come, 没有障碍没有伪装,来吧

be received beyond distress! 接受着巨大的苦痛

So intensively and so deep as our fingers unite, our hands caress. 如此强烈如此深沉就像我的手握在一起,互相拥抱

Two wanderers are lovingly dwelling this land, 两个漫游者定居在这土地上

(as) we fly side by side over mountains and glens. 我们并排飞过群山和峡谷

In the twilight lit of the sillier moon . 在银色月亮散发的光芒中迎来黄昏

set free from the flesh, released from this tomb! 从肉体中苏醒,从坟墓中释放

On Saturdays we used to sleep, 在周六我们习惯了沉睡

the other side exploring, 在另一边探寻

alive in our dreams ... Free from the pain, 活在我们的梦中……从疼痛中自由

home where we belong and guarded by the shadows of the enchanted realm. 属于我们的家被充满诱惑的领域投下的阴影守护

Below a violet sky, both dark and profound, 紫色的天空下,充满黑暗和深邃

the horizon is glitt'ring, still there is no sound. 地平线上露出一线曙光,这里没有一丝声音

We fly through the night crossing frontiers and lakes, 我们在夜晚飞过边界和湖泊

mountains and valleys ... world without end. 山脉和峡谷……世界没有尽头

"This is where we truly belong, take both my hands, 这才是属于我们的地方,携起手

look into my soul !" 凝视我的灵魂

I feel the strength of his embrace as we're closely together in this secret place 我感到来自他拥抱的力量就像我们曾经在这秘境中互相接近

...

"Hush, hush, my Dear, can yon hear the rustling in the Undergrowth? 安静,我的爱人,你能听见来自树林的沙沙声音

See through the branches, there in the glade ...", 穿过那些树枝,来到林间的空地上

ghostly creatures as they dance and sing. 幽灵开始翩翩起舞歌唱

Their transparent bodies, half man and half beast, 他们透明的身体,一半是人一半是兽

their voices so sweet like a soft breath of wind. 他们的声音如此甜蜜就像风中轻轻的呼吸

On Satur(n)days we used to sleep, 周六我们习惯了沉睡

and my pain was eased by his love...  我们的痛苦被爱消除

又是一个13号,又是一个周三,又是我刚从外地回到上海
只是这次离去的变成了爷爷,上一次是外公罢了
 
生命要消逝了,是你怎么都捏不住,抓不牢的
 
谢谢老人们
我的童年是他们伴随着的
 
点上一柱香

来讲一个小故事

黑暗的房间中,叮的一声,一道火苗闪过,烟点上了。依稀的火光映出了我的脸,躺在床上抽了两口烟,深深的吸入,缓缓的吐出。起床,用脚摸索着拖鞋,穿上。拉开厚重的窗帘,整个房间和我顿时脱离了黑夜。打开床,又是一个好天气。

站在窗前将烟抽了一半,走到客厅,将烟按灭在装了一半烟蒂的玻璃瓶内,其实所谓的玻璃瓶是曾经装满幸运星的漂流瓶。

来到盥洗室,刷牙,洗脸,平凡的一如往常,站在镜子前,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淡淡一笑,笑容多少有些无奈。

走出盥洗室,走向阳台。家中的猫趴在阳光中打着盹,听到主人的脚步声,抬起头,打了个哈欠,继续懒散的睡姿。

我走过去,一把把它拎起,由于我打破了她的平静,猫不满地咧开嘴,对我挥舞了下爪子。我摸了摸她的头,把它轻轻放到晒不到阳光的角落,它抬头看了看我,喵的叫了一声,又怕会了阳光中舒服的爬下。

走到阳台上,拿起水壶,为我养的一些花花草草浇水,虽说是花花草草,其实只是几盆仙人球和仙人掌而已。(那是我前女友送给我的,在某一天她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在某一天她又突然消失了。她说我的房子里面要多些活泼的绿色,而我这么丢三落四的人唯一适合的就是养仙人掌,因为他们和我一样,无论在如何糟糕的生活环境下都能活下去。可是只要我住在家里,只要我想到他们,我就会给他们浇水,虽说仙人掌不需要浇那么多水。可是我觉得,既然住在我家了,就应该让他们过的滋润一些。就像人一样,生活滋润了就会发胖,我是没有发胖的可能了,他们倒是一天天胖了起来,果然很滋润。)

浇完了我的仙人掌,我来到了冰箱前,打开他,试图寻找点能饱腹的东西。空空如野,只有一罐牛奶,拿出来,摇了摇,不多了,抬头喝了一大口,看到了蹲在阳光中的猫。这才想器他还没有吃早饭,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蹲在猫的食盆边,给她倒了小半盆的牛奶,敲了敲盆子,猫懒洋洋的抬头,我招了招手,猫懒洋洋的过来,一点也不懒洋洋的吃光了牛奶,抬头看着我手中的牛奶,咧了咧嘴。我晃了晃牛奶盒,“算了再给你加点”,又倒了点,猫没吃,继续看着我手中的牛奶,我透过瓶口看了看里面残余了牛奶,叹了口气,全倒给了猫,她似乎也看出了我已经全给她了,很欢乐的低头猛吃。(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既然我养了他们,就要对他们负责,自己也就少吃 一顿吧,看着他们开心,不论是仙人掌还是猫开心,我也总会开心的。)我看了看吃食的猫,笑了笑,蹲下摸了摸她的头,她抬了下头,看了看我,又低头吃牛奶了。我笑了。站起身,舔了舔牛奶的瓶口,抬头试图从中倒出些什么来,几滴牛奶,滴入我口中,摇了摇,再没有其他的了。

随手将牛奶盒扔在了一边,走回房间,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沙发对面的墙上,贴着许多的照片,有我,有她,有我和她,我和她和猫,我和她和仙人掌。我点了根烟,呆呆的看了会儿照片。起身,拿起墙上的吉他,吊着烟拨弄了几个和弦,那出调音器给琴校了下音。又拨弄了下琴弦。

很明显迷恋一个人的身体远比爱他的灵魂更加容易
  所以寂寞的时候我才会想你

  也许你渴望幸福的家庭 做个丈夫称职的父亲

  可我只想要轻松自由的关心

  这就是问题 我们的问题

  

  亲爱的谁会永远爱你

  我们爱的人永远只是自己

  爱着那样一颗永不安定的心啊

  那是什么样的爱情 又是什么样的甜蜜

  自私贪婪的索取 以爱的名义

  以爱的名义 以爱的名义

  

  来吧亲爱的来到我的身边

  我给你讲一个乡村的故事

  也是你会说这是个孩子的童话

  那个男人捧着采摘的鲜花 牵着一匹黑色的骏马

  乘着落日带着你去收割庄稼

  他不是一个多情的诗人

  更不是一个富有的男人

  但他能令你永不生厌的爱着他

  你们将在彼此的生命里画上最美妙的图画

  亲爱的 你是否还想要改变他 改变他

  

  亲爱的无论你做什么 也无法让我再次相信

  无论你有多么无比的宽容和坚定

  生活每天上演新的悲剧

  这其中也许有我和你

  有什么不好 我们就停留在这里

  不需要继续 还是要继续

这个千变万化的世界里
  偶尔沉默是那么让人恐惧

  我能明白你为什么选择离去

  只剩下我 一个人留在这里

 

弹起了这个旋律,只是弹着。(很奇怪,自从和她分手以后,每次拿起吉他,无意识的就会弹这首《爱玲》,喜欢他的旋律,更喜欢他的词。喜欢弹着琴让她和着唱。看着颓废的发黄的承诺以及希望,慢慢的蒸发,无能为力的失重,都是奇妙的感觉。喃喃的自语,还有不奢望爱情的“爱情”以及压抑的无法爆发的情绪。完全的痴迷,如同痴迷我的手。也许这才是“歇斯底里”

就这样的,我坐在阳光下,弹着琴,每天都会这样,持续很久很久。

或许是因为饿了,或许只是一种习惯,每到下午两点我总会给自己煮上一碗面,开上一瓶酒。打开我的音箱,接上MP3,耳边听到的是CHET BAKER和他的小号,我很满意的笑了。吃着我的面,喝着我的酒,笑了。她曾说Chet Baker的音乐要把灯光调低,要有一瓶威士忌陪伴身边,听唱片沙沙走动,你会听见他说,Let"s Get Lost。让我们一起迷失,迷失在幽幽的小喇叭声中,迷失在一个心碎浪漫主义者的浅吟低叹之中。我只能把我的面想象成为意大利面,把我的啤酒当成BLACK LABEL,想象着你坐在我的对面)。(当然有时我也会想象,他从阿姆斯特丹纵身一跃的瞬间,是不是会像一颗流星滑过天空?)音乐停止了,可我仍在那里笑着,吃着喝着。

喜欢拿着手中的DV到处乱拍是我的一个小小嗜好,同时也喜欢不断去反复看我记录下的事务。因为我很健忘,所以他能帮我记住很多事情,提醒我很多事情不能忘记。只是他也总是让我无法忘记一些想忘记的事情。)我坐在电视前的地板上,打开我的DV,连上电视。按下PLAY,画面出现了,是我和她刚搬来这里时拍的影像,我们正打扫着房间。我按下了回放,所有的影响,我和她的,动作都开始倒退,倒退,感情也能随着倒退吗?呵呵,明显是不能的。按下“stop”,然后又是“play”,这是我们去年夏天拍的,我们在公园的草地上“这是2003731日,明天是一个伟大的日子”我很一本正经的对这镜头说,“什么日子”她一下子从背后扑在我身上。“八一建军节”我依旧装作很正经的样子。“神经,和你有什么关系啊”她拍了我的头一下说。“我也不知道啊,也许因为你是红色娘子军,我是党代表吧,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我一边说着唱着,一边背着再我背上拍着我头,骂着我无聊的她在草地上跑了起来,跑着跑着摔倒在了地上,两个人滚做一团……我只是默默的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没有任何的表情,默默的。拿过我的烟,点上,拿过我的烟灰瓶,弹了下烟灰。

“记住哦,搬进新家后不许乱弹烟灰了”她说。带子又放回到我们刚搬到这里时的记录了。“恩,遵命,yesmadem”我嬉皮笑脸的对她说。

“你给我严肃点”她嘟起嘴,故作生气的样子

“我很严肃的啊”

“哦,知道了。我就相信你这一次,看你这几天打扫房子那么辛苦我就奖励你个礼物吧”

“好啊,是什么啊,不会又是香吻一个吧”

“切,当然不是咯。给你 ,你看”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大号的漂流瓶

“这个,要了干什么啊?”

“干什么?”她又拿出一叠五颜六色的纸来,“我知道你健忘,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拿这个纸叠一个幸运星放进去,这样只要你数数里面的星星,就能知道我们住在一起几天了啊。”

“哦,这样啊。可是我不会叠啊,要不这个差事还是你做吧。”

“不会就不能学啊”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我来教你”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熟悉的漂流瓶,现在已经成为烟灰瓶了,拿起他摇了摇,大半瓶的烟头。(可惜这个漂流瓶没有多久就结束了他计算日期的使命,为了让他继续有价值的存在于我的生活中,我只能赋予他一个新的使命。当然,我不会每天算好掐灭了几个烟头进去,因为我不想通过来还能得知她已经离开了我几天

天空渐渐落入暮色,我站在窗前,看着只是看着。拿起电话,熟练的拨了一个号码,“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放下,继续看天

晚上躺在床上看片是我最大的享受,躺下,点上烟,打开抽屉,拿出电视遥控器和我看电视时候总会把玩的玩具,一把手枪。不停的换台,不停的换,窗帘被拉上,没有开灯。换台过程中短暂的黑暗和紧接的眩光刺激着我的视网膜。每当在一个频道稍做停留时,我喜欢拿起我的枪,用手指套在扳机上,让他在手上打转。随后继续换台,换台,我停止了换台,画面上一个男子拿起枪对这自己的太阳穴,“嗙”一道白光闪过。(从她离开的那天起,不晓得为什么我就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所有的一切都停在了那一刻)白屏之后,我和她嬉笑怒骂在街上吵打,我拍着DV,她面对着我笑着倒退,一辆车疾驶而来,一切

都停在了那一秒。

好好讲个故事

如同便秘一般的写着剧本
还要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接个莫明的电话或是无聊的消息
 
爷爷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导致我面对屏幕上惨败的word的背景色就想起爷爷躺在惨白的医院中
 
只是想好好讲个故事
 
 

昨日

总是在忘记一些事情 又被塞入一些东西
当所有的记忆都渐渐模糊时  那整个世界都是新鲜的
这一定是种很奇妙的感受
爷爷的失意也许会让他自己乐在其中吧
人老了  何必再让回忆来困扰呢
 
昨天参加了高中的同学聚会
都是群三四年没见的老友
 
还是一样的默契 还是一样的欢乐
还是一样的只需用微笑交流
并没有感到时间流失的悲伤
 
感动的只是碰杯时那句“一辈子的兄弟“
 
 

算了

该走的自然会走
该来的自然会来
 
什么事都不是我能决定的
 
算了 顺其自然吧
呵呵  别太当回事儿
 
在上海这蒸笼般的气候中
很容易就心浮气躁 
赶上巴西和阿根廷都走了
我的世界杯观战就此结束
 
那整晚整晚的无眠  让我干什么去呢?
 
沒有相簿。
由 
由 
由 
由 
由